道,“洛风来了正好,快坐,刚炖好的野鸡汤,给你补补。”
洛风会意,笑着应了,目光却扫过院墙外的密林,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着。
阿禾没察觉大人们的异样,正缠着李夫子教她写名字。夫子握着她的手,在纸上写下“阿禾”两个字,笔锋圆润,带着暖意。“禾苗的禾,像你这样,得好好扎根,才能长高。”
“嗯!”阿禾点头,接过笔自己写,笔画歪歪扭扭,却一笔一划很用力,写满了半张纸。
王婶把寿桃分给众人,赵镖头打开桂花酿,酒香混着桃香漫了满院。洛风喝了口酒,忽然朝玄木狼举杯:“说起来,西域那边最近不太平,听说有伙人在找‘能跟草木说话的孩子’,你们这边……”
“我们这就些山野村夫,哪有什么奇人。”玄木狼打断他,给阿禾夹了块鱼腹肉,“快吃,鱼刺我挑干净了。”
阿禾乖乖张嘴,没注意到大人们交换的眼神。猎手起身去添柴,路过院门口时,摸了摸门后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,刀身在阴影里闪着冷光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阿禾被李夫子教着背《三字经》,声音奶声奶气的;王婶和洛风说着西域的趣闻,时不时传出笑声;玄木狼在修那架旧秋千,想再加个小桌子,方便阿禾看书;猎手蹲在菜地边,给刚种下的萝卜浇水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院门。
没人提起劫道的事,也没人说那些关于“孩子”的传闻。阿禾的生辰宴,依旧在暖融融的阳光下继续着,只是每个人的心里,都多了根细细的弦,轻轻绷着,听着风里的动静。
阿禾忽然指着墙头的牵牛花,拍手道:“快看!花开了!紫色的!”
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几朵牵牛花在风里轻轻摇晃,像小喇叭在唱着歌。洛风看着那抹鲜亮的紫,忽然笑了:“别怕,再厉害的风雨,也吹不垮想开花的草。”
玄木狼看向他,两人举杯,在笑声中轻轻碰了一下,酒液里映着满院的光,也藏着未说出口的默契——无论来的是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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