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那只草蚱蜢,小声问:“玄叔叔,猎叔叔是不是不会醒了?”
玄木狼把她搂进怀里,指着猎手的胸口:“你听,他还在喘气呢。猎叔叔最讲信用了,他说过要教你扎针认草药,肯定会醒过来的。”
阿禾把耳朵贴在猎手的胸口,听了半晌,忽然抬头:“他的心跳好慢,像冬天冻僵的兔子。”
“那我们就给他焐热些。”玄木狼找来最厚的棉被盖在猎手身上,又在床边生了个小火盆,“你看,火这么旺,很快就暖和了。”
夜里,猎手的烧忽然更厉害了,嘴里开始胡话。玄木狼凑过去听,只听清几句零散的——“阿禾的风筝……”“玄木狼,别碰那把刀……”“桃花饼……放糖……”
她握着他滚烫的手,一遍遍地应:“知道了,风筝我收好了;刀我不碰,等你醒了自己收;桃花饼给你留着,放双倍的糖……”
洛风守在院门口,手里握着弯刀,警惕地盯着黑暗中的动静。山坳里静得可怕,只有屋里偶尔传出的咳嗽声,和火盆里木柴爆裂的轻响。
天快亮时,猎手的体温终于降了些。玄木狼给他喂药时,他竟下意识地咽了两口,虽然不多,却让她眼里燃起了希望。她摸了摸他的脸颊,轻声说:“你看,天快亮了,再撑撑。”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,猎手忽然睁开了眼。他的眼神很浑浊,像是蒙着层雾,看了玄木狼许久,才沙哑地吐出两个字:“水……”
玄木狼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,用勺子喂给他。他喝了两口,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不大,却很稳:“阿禾……安全吗?”
“安全,很安全。”玄木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洛风带她去王婶家了,你别担心。”
猎手松了口气,又昏了过去。但这次,玄木狼却不慌了——他醒过来说话了,这就意味着,他在跟死神拔河,而且,他没松手。
洛风走进来,看到她脸上的泪,又看了看床上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