龇牙咧嘴,却还嘴硬:“这点小伤算什么,当年在断魂崖……”
“又提断魂崖。”玄木狼瞪了他一眼,用布条仔细缠好伤口,“梅雨季伤口难愈合,再胡闹,以后别想我给你上药。”
猎手嘿嘿笑了两声,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是块用油纸层层裹住的墨锭,上面还刻着只小狼:“给阿禾买的松烟墨,防潮的,刚才路过笔墨铺,老板说这是贡品呢。”
阿禾捧着墨锭,眼睛亮得像雨里的星星:“谢谢猎叔叔!我今晚就能写出不洇的字了!”
雨下到傍晚还没停,洛风在厨房揉青团面团,艾草的清香混着糯米的甜气飘满院子;阿禾趴在灯下练字,新墨磨出的汁黑亮浓稠,果然不洇纸了;玄木狼坐在窗边缝补猎手的蓑衣,针脚穿过粗麻布,留下细密的纹路;猎手则坐在一旁削竹片,打算给阿禾做个防雨的竹斗笠,竹屑落在他膝头,像撒了层细雪。
“洛风叔叔,青团要放糖吗?”阿禾举着毛笔喊。
“放!多放两勺!”洛风在厨房应着。
“猎叔叔,斗笠要画小鱼吗?”
“画!画两条最凶的鲨鱼!”
“玄木狼阿姨,你看我写的‘平安’,是不是比昨天好看?”
“好看!阿禾的字越来越有劲儿了。”
雨声敲打着屋檐,屋里的说话声、笑声、面团揉动的沙沙声、竹刀削木的轻响,混在一起,像支温软的曲子。玄木狼缝到蓑衣的领口,忽然发现猎手的脖颈后有颗小小的痣,以前在山坳里竟没注意过——那时他总是缩着脖子,像只防备的狼,哪像现在,能坦然地坐在灯下,任由竹屑落满衣襟。
“对了,”猎手忽然停下手里的活,“周大人说,下个月要在渔港办龙舟赛,让咱们出支队伍,洛风你水性好,当鼓手怎么样?”
洛风从厨房探出头:“行啊!再让玄木狼绣面锦旗,就绣‘太湖第一’,保管镇住全场!”
“绣就绣,”玄木狼笑着应道,“但输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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