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成带着麸皮的碎粒,清香混着尘土味漫开来。玄木狼蹲在碾子旁,用扫帚把散落在外的碎粒扫回去,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,猎手递过块粗布巾:“擦擦,别中暑了。”
“你才该歇歇,”玄木狼抬头瞪他一眼,却把布巾接了过来,“早上挑麦子时就看你腿在打颤,逞能。”
猎手嘿嘿笑,从竹篮里摸出个陶罐:“刚从家里灌的酸梅汤,凉的。”罐口刚打开,阿禾就凑过来,仰着脖子要喝,被玄木狼拍了下手背:“先洗手,满手的麦糠。”
午后的风带着麦香,吹得竹编上的麦粒轻轻晃动。阿禾躺在谷堆旁,嘴里含着颗麦粒,看天上的云慢慢飘。洛风躺在另一堆麦子上,叼着根麦秆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猎手和玄木狼坐在石碾子上,说着明年该换个新碾盘,不然老卡麦粒。
“猎叔叔,”阿禾忽然坐起来,“为什么要把麦子晒这么干?”
“潮麦子存不住,会发霉的。”猎手捡了颗麦粒塞进她嘴里,“就像人要是总待在潮乎乎的地方,会生病一样。”
阿禾似懂非懂,又问:“那为什么要碾成碎粒?直接煮着吃不行吗?”
玄木狼被逗笑了:“傻孩子,麦粒煮着吃太硬,碾成粉才能做麦饼、包包子呀。就像你学字,得把字拆开来认,才记得牢。”
正说着,村口传来铃铛声,是卖糖画的来了。阿禾一下子蹦起来,手里还攥着把麦粒要去换糖画,被洛风拉住:“用麦粒换不到,得用铜钱。”他从兜里摸出个铜板,“去换个小老虎的,剩下的给我带颗糖球。”
阿禾跑远后,玄木狼看着她的背影笑:“这丫头,跟你小时候一样,见了糖就走不动道。”
猎手挠挠头:“我小时候哪有她娇惯,那时候麦粒都舍不得多吃,要留着换盐。”
洛风坐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麦糠:“可不是嘛,那年大旱,晒谷场的麦子还没这么高,你娘就天天守在这,夜里都睡在谷堆旁,生怕被偷。”
玄木狼的手顿了顿,拿起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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