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下来的瞬间,像有片云飘进了眼里。他的喉结动了动,忽然说:“这竹子够结实,将来能坐一辈子。”
洛风“嗤”了声:“说什么胡话?竹器哪有一辈子不坏的?”他往麻绳上抹桐油,手指被浸得发亮,“顶多十年就得换,到时候我再陪你砍新的。”
阿禾没说话,只是扶着梯子的手更紧了些。十年,一辈子,这些词从猎手嘴里说出来,像撒在土里的种子,莫名就让人心安。
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困,秋千的雏形已经搭好。猎手非要先试坐,洛风怕他摔着,在后面拽着麻绳。阿禾坐在石凳上看,见他晃了两下,忽然朝她伸手:“过来一起。”
“我……”阿禾刚起身,就被他一把拉了上去。秋千猛地一晃,她惊呼着抓住绳子,却撞进他怀里。猎手的笑声震得胸腔发颤,带着竹屑的清香。“你看,够稳吧?”
洛风在旁边喊:“悠着点!别把麻绳磨断了!”他嘴上凶,手里却慢慢松了劲,任由秋千荡得越来越高。
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药圃里的薄荷香。阿禾的头发被吹得贴在脸颊,猎手伸手替她别到耳后,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忽然看见院角的蒲公英开了,白绒绒的球在风里轻轻晃,像无数小伞等着起飞。
“哑女说,她娘想学制药。”阿禾忽然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,“等她学会了,咱们就把西厢房收拾出来,开个小药坊,怎么样?”
“好啊。”猎手荡得更高了,衣摆飞起来像振翅的鸟,“我负责砍柴挑水,洛风管炮制药材,你就坐在这里,给人诊脉开方。”他低头看她,眼里盛着碎光,“就像现在这样,坐在我旁边。”
秋千慢慢停下来,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。阿禾看见自己围裙上的竹蝴蝶,忽然想起昨夜晾在窗台的药草,是猎手帮她收的,每一束都捆得整整齐齐。她还想起他刻木簪时,手指被刀划破,却攥着伤口说“没事”;想起他总把最大的那块姜糖留给她,说“你怕辣”;想起他看她的眼神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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