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日头烈起来,三人坐在竹荫下歇脚。洛风捧着粗瓷碗喝凉茶,忽然说:“阿禾,你还记得三年前不?猎手为了给你找治咳嗽的川贝,在山里迷了路,回来时鞋都磨穿了,还傻笑着说‘找到好东西了’。”
阿禾没说话,只是看向猎手的鞋——他脚上那双布鞋,鞋底补了两层,还是去年她纳的,当时他非要自己剪鞋样,结果剪得歪歪扭扭,最后还是她拆了重画。
“陈年旧事了。”猎手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,一瓣瓣撕去筋络,“尝尝这个,甜的。”
正吃着,村头的哑女跑进来,手里举着张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娘咳得厉害”。阿禾赶紧抓了把川贝和甘草,猎手已经扛起药箱站起来:“我陪你去。”
哑女家在山坳里,路不好走。猎手牵着阿禾的手,避开路上的碎石,说:“去年下暴雨,这段路塌了半坡,还是你拉着我才没滑下去。”
“是你自己踩滑了,”阿禾回嘴,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,“当时你还说‘阿禾的力气真大’。”
“那是夸你。”他低头笑,阳光穿过竹叶落在他发间,像撒了把金粉。
给哑女娘看完病,往回走时已近黄昏。山风带着松木香,猎手忽然停下,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打开是对银镯子,雕着缠枝莲,和阿禾腕上那对旧银镯是一个样式。“前儿赶集看见的,”他有点不自然地塞给她,“你那对都磨得没花纹了。”
阿禾捏着镯子,忽然想起三年前他说的话。那天他刚从山里回来,满身泥污,却举着包川贝笑得灿烂:“阿禾,等将来有了钱,就给你打对新银镯,再盖间带药圃的院子,咱们守着药材过一辈子。”
如今院子有了,药圃里的薄荷刚冒新芽,银镯的凉意混着他手心的温度传来。她抬起手腕,将新镯子套在旧的外面,叮当作响。
“猎手,”她轻声说,“你当年说的话,还算数吗?”
他愣了下,随即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两层镯子相碰的地方,声音沉得像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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