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
傍晚关铺时,洛风揣着满兜的糖回来,说是孩子们塞给他的。“他们说,”洛风献宝似的掏出块麦芽糖,“明天还来跟我堆雪人,让我教他们认草药。”阿禾笑着接过糖,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,像槐香堂灶上的糖糕。
猎手锁上门,忽然从背后拿出支梅花,是从胡同口折的,枝头还挂着雪,红得像团小火苗。“刚才扫雪时看见的,”他把花递给阿禾,指尖冻得发红,“插在瓶子里,好看。”阿禾接过梅花,花瓣上的雪落在手心里,凉丝丝的,却烫得人心头发颤。
回到后院,洛风已经把炕烧得暖暖的,桌上摆着晚晴送来的羊肉汤,咕嘟咕嘟冒着泡,撒着翠绿的香菜。“快喝,”洛风给两人盛汤,“晚晴姐说,冬至前喝羊肉汤,整个冬天都不冷。”阿禾喝了口汤,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,抬头看见猎手正看着她笑,眼里的光比炭火还亮。
夜里,雪又下了起来,落在窗台上簌簌作响。阿禾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猎手和洛风的鼾声,像听着槐香堂的冬夜——玄木狼叔的咳嗽声,哑女纺线的“嗡嗡”声,还有药炉“咕嘟”的冒泡声。她摸了摸床头的梅花,花瓣上的雪已经化了,留下淡淡的水痕,像谁悄悄掉的泪,却带着说不出的甜。
第二天一早,阿禾刚打开门,就看见门口堆了个雪人,脖子上围着条红围巾,是洛风那条旧的。雪人手里还举着个小牌子,歪歪扭扭写着“槐香分堂”。胡同里的孩子们躲在墙角笑,看见她出来,齐声喊:“阿禾姐姐,我们帮你看铺子啦!”
猎手走出来,看见雪人,忽然笑了,从药柜里抓了把甘草,分给孩子们:“润嗓子,别冻着。”孩子们欢呼着跑开,嘴里喊着“谢谢猎手哥哥”,声音像银铃一样。阿禾看着猎手的背影,他正弯腰掸去雪人身上的浮雪,阳光落在他肩头,把雪粒照得像碎钻。
晚晴挎着篮子走来,看见雪人,笑着说:“我娘说,这铺子啊,比城里的大医馆有人气,像个家。”阿禾心里一动,转头看向猎手,他刚好也看过来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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