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阿禾接过信,指尖触到熟悉的笔迹,心跳忽然快了些——是哑女写的,信封上还画着个小小的蒲公英。
拆开信,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雀跃:“阿禾姐姐,槐香堂的蒲公英发芽了,我每天都去浇水,像你教我的那样,早上浇一次,傍晚浇一次。玄木狼叔说,等夏天开花了,就把种子寄给你,让北平也长满蒲公英。对了,我学会做槐花糕了,就是没有你做的甜,洛风哥要是嘴馋,让他早点回来……”
信末画着四个小人,一个扎羊角辫的是哑女,一个拄拐杖的是玄木狼叔,还有两个手拉手的,想必是她和猎手。阿禾看着画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,把信往猎手手里塞:“你看,哑女说要寄蒲公英种子来。”
猎手接过信,阳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,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信纸上,像给小人画上了睫毛。“等种子来了,”他忽然说,“咱们就在药圃边种满,让它们顺着篱笆爬,像槐香堂那样,到夏天就白茫茫一片。”
洛风在旁边啃着榆钱糕,含混不清地说:“还得种点向日葵,哑女最爱追着花跑,等她来北平,就让她追咱们这儿的花。”阿禾看着他满嘴角的糕屑,忽然想起去年在槐香堂,他也是这样,吃着哑女做的枣糕,说“等哑女学会做更多糕,咱们就开个糕铺,和药铺挨着”。
傍晚关铺时,阿禾把哑女的信小心地夹进《草木图鉴》里,夹在“蒲公英”那一页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书页上,把画着蒲公英的插图照得透亮。猎手正在给药圃浇水,水瓢泼出去的瞬间,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撒了把碎钻。
“阿禾,”他忽然喊她,声音被春风吹得有点散,“等夏天蒲公英开花了,咱们就拍张照片寄回去,让玄木狼叔和哑女看看,北平的蒲公英和槐香堂的是不是一样白。”阿禾点头时,看见他眼里的光,像落了点蒲公英的绒毛,轻轻的,却让人心里发暖。
洛风在灶房喊:“快来吃晚饭!我煮了荠菜粥,晚晴姐说春天喝这个最养人!”阿禾应着,往灶房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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