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,却透着股认真劲儿。阿禾接过来,指尖摩挲着粗布的纹路,像摸到了哑女纳鞋底时的针脚。“好啊,就说这是槐香堂的‘回礼’。”
货郎临走时,阿禾往他驴车上塞了个陶罐,里面是新晒的紫苏籽,用棉纸封着口,上面写着“换冰糖的紫苏籽,管够”。她还特意让哑女摘了把刚开的野菊花,说“给晚晴姑娘插在瓶里,北平的秋天也能闻见槐香堂的味儿”。
送走货郎,玄木狼叔慢悠悠地往药罐里添老鹳草,哑女蹲在旁边帮忙烧火,火苗舔着药罐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阿禾坐在门槛上,手里转着那个木刻药杵,看院子里的鸡啄食,看天上的云飘过老槐树的枝桠。
“阿禾姐,你说北平的冬天冷不冷?”哑女忽然抬头,火光映着她的脸,“晚晴姑娘会不会冻着?”
“肯定冷啊,北平的风硬。”阿禾想起晚晴信里说“落了场秋雨就穿棉袄了”,忍不住笑,“不过她比咱们会照顾自己,说不定正围着炭盆喝热茶呢。”她摸了摸布兜里的信,晚晴的字迹在脑海里浮现,像亲眼看见她坐在北平的窗下,笔尖划过信纸,留下一串带着暖意的墨痕。
玄木狼叔往药罐里加了两滴米酒,酒香混着药香漫开来。“人啊,就怕惦记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你惦记着她,她惦记着你,再远的路,也跟在眼前似的。”
阿禾低头看着木刻药杵上的紫苏花。北平的冰糖,槐香堂的紫苏籽,晚晴的木刻,哑女的荷包,这些细碎的物件像线,把两座城、几个人串在了一起,风吹不散,雨打不断。
傍晚做饭时,阿禾把晚晴捎来的冰糖放进锅里,炖了锅紫苏粥。粥香飘满院子,哑女吸着鼻子跑进来:“好香啊!比鸡汤还香!”玄木狼叔坐在灶门口添柴,火光把他的皱纹熨得舒展了些:“加点野菊花蜜,更润。”
盛粥时,阿禾特意多盛了一碗,放在窗台。“给晚晴留的。”她笑着说,仿佛晚晴就坐在对面,正托着下巴看她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夜色漫进槐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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