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微发颤,晚晴向来要强,信里的“泣上”二字,像根针似的扎在心上。哑女凑过来看信,眼圈一下子红了:“晚晴姑娘好可怜,咱们得帮帮她。”
“去,怎么不去。”玄木狼叔猛地一拍桌子,老花镜滑到鼻尖,“都是街坊,哪能看着不管。”他往猎手手里塞了个布包,“把我的银针、药酒都带上,再拿几包专治风湿的草药,连夜就走。”
洛风已经去备马车了,马蹄踏在雪地上的声音“笃笃”响,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阿禾往包裹里塞了件厚棉袄,是去年给玄木狼叔做的,里面絮着新弹的棉花:“路上冷,您老别冻着。”她又往包里揣了几块姜糖,“含着暖身子,比喝酒顶用。”
货郎说驴车太慢,他在镇上雇了辆马车,能连夜赶到码头,搭最早的船去北平。“我已经跟船家说好了,”货郎搓着冻僵的手,“加钱让他开快点,争取三天内到北平。”
玄木狼叔披上棉袍,往药箱里塞了最后一包艾草,忽然握住阿禾的手:“你们在家看好药铺,别惦记我,等我把晚晴娘的病治好了,就带她们娘俩回槐香堂看看。”阿禾点头时,看见他眼角的皱纹里凝着雪光,像落了层霜。
马车要走时,哑女忽然从里屋抱出个陶罐,往玄木狼叔手里塞:“这是我泡的紫苏酒,给晚晴娘擦擦腿,比药酒还暖。”陶罐上贴着张红纸,写着“槐香堂的暖”,字是她歪歪扭扭描的,却透着股执拗的认真。
风雪里,马车的灯笼渐渐成了个模糊的光点。阿禾站在门口,看着光点消失在路的尽头,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猎手往她手里塞了个暖炉:“进去吧,玄木狼叔有经验,不会有事的。”他的指尖触到她的手背,冰凉的,两人都没说话,只是并肩站着,听风雪在耳边呼啸。
回到堂屋,哑女正蹲在炭盆边发呆,手里捏着晚晴送的布偶小老虎。“晚晴娘会好起来的吧?”她抬头时,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她还答应要来看我的紫苏田呢。”阿禾走过去,把她揽进怀里:“会的,玄木狼叔的针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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