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木狼叔说您得喝些清淡的,这茶比北平的茉莉花茶润。”晚晴娘抿了口,眼里泛起雾:“多少年没喝过这么顺口的茶了,比城里的龙井还对心思。”
晌午做饭时,灶房里挤满了人。晚晴娘坐在灶门口添柴,火光映着她鬓角的银丝,说要教哑女做北平的糖火烧;玄木狼叔蹲在案板边择菜,手里的小葱被择得干干净净,嘴里哼着槐香堂的老调子;阿禾和晚晴在灶台前忙活,一个炒紫苏叶,一个炖鸡汤,油星溅在围裙上,像撒了把金豆子。
“我娘这病啊,全靠玄木狼先生的银针和哑女的紫苏酒,”晚晴往锅里撒着盐,声音里带着点哽咽,“在北平请了多少大夫,都不如你们这几副草药管用。”阿禾笑着往她手里塞了块姜糖:“快别念叨了,再哭糖火烧该糊了。”
饭桌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青瓷碗里的紫苏炒鸡蛋泛着油光,砂锅里的鸡汤飘着金黄的油花,晚晴娘做的糖火烧堆在竹篮里,芝麻粒沾得满桌都是。玄木狼叔端起酒杯,酒液里泡着的紫苏叶轻轻晃:“这杯敬晚晴娘,身子骨硬朗了比啥都强;这杯敬晚晴,丫头心善,配得上咱槐香堂的药香;最后这杯,敬咱们——隔着千里路,还能凑在一口锅里吃饭,是多大的缘分!”
晚晴娘喝了口酒,眼眶红红的:“我这病好了,也没啥能报答的,就教你们做北平的酱菜吧,配粥吃比咸菜爽口。”哑女赶紧扒了口饭:“我还想学泡海棠酒!晚晴姐说北平的海棠能泡出胭脂色的酒!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。阿禾和晚晴坐在秋千上,看着猎手和洛风帮玄木狼叔修补药圃的篱笆,晚晴娘蹲在旁边给紫苏浇水,动作慢悠悠的,却透着股踏实的稳。
“北平的药铺还好吗?”晚晴忽然问,脚尖轻轻点着地,秋千晃出小小的弧度,“我总惦记着那盆薄荷,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阿禾往她手里塞了颗野菊花蜜饯:“洛风临走时浇了水,晚晴弟弟说天天帮着晒,比在咱们这儿还精神。”
晚晴从兜里掏出个布包,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