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马鞭,却被晚晴拽住了袖子。“别理他,”晚晴手里捧着件新做的布褂,浅蓝色的料子上绣着紫苏叶,“给你做的,北平风大,早晚穿正好。”她把布褂往阿禾身上比了比,忽然压低声音,“我娘说,到了北平找个好日子,就让猎手家来提亲——玄木狼叔都跟村长老说好了。”
阿禾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转身就往灶房跑,差点撞翻哑女端出来的酱菜坛子。哑女抱着坛子直笑,指了指布褂上的紫苏花,又指了指阿禾,手语里满是“好看”“般配”的意思。
早饭摆在院心的石桌上,小米粥冒着热气,糖火烧上的芝麻粒闪着光,还有碟新腌的黄瓜,脆生生的泛着水光。玄木狼叔坐在主位,喝了口粥,忽然放下碗:“阿禾,把我那本《草木杂记》带上,里面记着北平没有的几种草药,你们到了那边试试能不能种活。”
“知道啦叔,早就收进药箱了。”阿禾往他碗里夹了块糖火烧,“您在家可得按时喝药,别总想着去药圃忙活。”老人家摆摆手:“放心吧,有村东头的二柱子帮衬,误不了事。倒是你们,到了北平常捎信回来,让我知道紫苏长得好不好。”
说话间,太阳已经爬过了山头,把槐香堂的屋顶染成了金红色。猎手把最后一捆草药搬上马车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该走了,再晚赶不上渡口的船了。”
玄木狼叔拄着拐杖送到门口,看着阿禾她们挨个上了车。晚晴娘拉着老人家的手再三叮嘱:“天冷了就烧炕,别舍不得柴火,我们到了北平就给您寄新棉花来。”哑女探出脑袋挥手,竹篮里的蒲公英绒毛被风吹得飞起来,像一群小小的白蝴蝶。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阿禾掀开车帘回头望,看见玄木狼叔还站在老槐树下,拐杖上的红绸在风里飘,像朵小小的火苗。槐香堂的幌子渐渐远了,只有屋顶的炊烟还笔直地往天上钻,仿佛要把这院子的暖,都捎给天上的云。
“快看!”晚晴忽然指着路边,“紫苏苗发芽了!”车板上的竹筐里,几株紫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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