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架上的葡萄叶沙沙响,像是在笑这对绕了弯的人。猎手伸手想帮她擦眼泪,又在半空停住,最后只是笨拙地摘了串青葡萄递过去:“尝尝?今年的比去年甜。”
阿禾咬了口,酸得眯起眼,却没吐出来。酸里裹着的那点甜,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滋味。
临近中午,洛风抱着个纸包冲进药圃,老远就喊:“阿禾姐!猎手哥!北平来的戏班送东西啦!”
纸包里是两套新皮影,比上次那对更精致——姑娘挎着药篮,篮里的紫苏叶脉络分明;后生扛着锄头,锄柄上缠着圈葡萄藤,藤上还挂着颗小小的紫葡萄。最妙的是背景,刻着槐香堂的药圃,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,连角落那口老井都刻得清清楚楚。
“戏班老板说,这叫‘归园’。”洛风献宝似的展开,“说你们俩是‘药圃遇’的活本子,特意加刻了咱槐香堂的景!”
阿禾看着皮影上熟悉的药圃,忽然想起刚认识猎手的时候。那时他来槐香堂送药材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,站在药架前核对清单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发顶,她偷偷看了好久,还被晚晴娘打趣“眼睛都看直了”。
“你看这井,”猎手指着皮影角落,“去年你掉了只鞋在里面,捞了半天才捞上来。”
“还说呢!”阿禾拍了他一下,“是谁笑我笨,结果自己打水时差点掉进去?”
洛风在旁边捂着嘴笑:“原来你们早就偷偷惦记上啦!我还以为……”他话没说完就被阿禾瞪了回去,却笑得更欢了。
午后,他们把新皮影挂在葡萄藤架下,阳光穿过叶隙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皮影的影子落在泥土里,像把整个北平的戏台都搬来了槐香堂。晚晴娘端来刚蒸的桂花糕,放在藤架下的石桌上,甜香混着葡萄叶的清苦,漫得满院都是。
“这皮影啊,得配着故事看才活。”晚晴娘坐在石凳上,摇着蒲扇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爹也总在这藤架下给我讲他跑商路上的事,说多了,就像演皮影戏似的,一幕一幕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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