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了,藏在厢房里呢。”
猎手解开草绳,往藤架上搭了块木板,防止积雪压垮细枝。“北平的伙计说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低,“账房先生在雪地里种了圈紫苏根,说要试试能不能在北平过冬,等开春就来跟咱讨经验。”
阿禾想起库房里的紫苏根,用沙土埋着,上面盖着厚厚的稻草,是她和猎手前日一起收拾的。“得让他多盖些马粪,”她往手里塞了块栗子糕,“咱去年就是这么做的,开春冒出的芽比谁的都壮。”
雪越下越大,竹架上的积雪渐渐厚了,像铺了层白棉絮。洛风在院里堆起个雪人,用煤球做眼睛,胡萝卜做鼻子,还把阿禾晒药的竹匾扣在雪人头上当帽子,惹得晚晴直笑:“这哪是雪人,分明是偷药的贼!”
账房先生从北平捎来的信就放在石桌上,信纸边缘沾着点雪渍,字迹却依旧工整:“……戏班的孩子们在排练《雪夜护苗》,总问‘阿禾姑娘给紫苏根盖被子时,是不是也像给娃娃盖被那样轻’?我说,比那还轻呢,怕惊了土里藏的春信……”
阿禾读着信,忽然看见猎手蹲在藤架下,正往雪地里埋什么。“你干嘛呢?”她走过去,见他手里捧着把新收的紫苏籽,正小心翼翼地埋在去年长出壮苗的地方。
“藏点春信。”他抬头笑,鼻尖冻得通红,“等明年雪化了,它们就知道该醒了。”
晚晴和洛风吵吵嚷嚷地堆完雪人,跑过来围在旁边。晚晴娘端来刚炖的姜汤,姜香混着紫苏酒的暖,漫得满院都是。“北平的戏班说,”她往阿禾碗里舀汤,“开春要带着新戏来槐香堂演,戏台就搭在这藤架下,让雪化后的新苗也听听,自己在戏里是何等金贵。”
猎手往阿禾碗里加了勺红糖,看着她小口喝汤的样子,忽然说:“等开了春,咱把藤架再搭宽些,让新苗爬得更自在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也让戏班的人有地方坐。”
阿禾的心跳漏了一拍,低头时,看见碗底沉着片干紫苏叶,是她前日夹在账本里的。原来有些约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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