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水波纹路。
闭上眼睛,意识却无法立刻沉入黑暗。
因为我能感觉到——非常微弱,但异常清晰——那股遥远的联系。
它像一根极细的、冰冷的丝线,从我的存在核心延伸出去,穿透石屋的屏障,穿透溶洞的岩层,穿透无垠的虚空,一直延伸到那片我刚刚逃离的、封印重重的深渊。
没有信息传递,没有情绪波动。
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存在层面的“连接感”,以及另一端传来的、比永夜更深的寂静。
玄渊……
他此刻在做什么?封印之下,他是醒着,还是沉眠?承受月神一击后,他伤势如何?他通过这份联系,又能感知到我多少?
问题没有答案,只有寂静。
但在这片寂静中,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份联系是双向的。
我能感觉到他,他必然也能感觉到我。
那么,我此刻的疲惫、困惑、以及刚刚获取的关于无光海的零星知识……他也能感知到吗?
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微微发凉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尝试着主动去“触碰”那根联系之线。不是传递信息,而是像用手指轻触琴弦,试探它的松紧与共鸣。
没有反应。
线的那一端,寂静依旧。
仿佛他刻意切断了主动感知,只留下这最基础的联系通道。
不知是保护,还是漠然。
困意终于压倒了一切思虑。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,我最后一个念头是:
明天。
明天开始,我要真正学习如何在这片永夜里行走,如何掌控这份力量,如何……弄清楚我到底是谁,以及,我究竟在谁的棋盘上。
---
黑暗没有持续太久。
并非惊醒,而是被一种规律的、轻微的叩击声唤醒。
我睁开眼,石屋内依旧笼罩在幽蓝冷光中,分不清时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