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宋绯知道林悦是好心,她的提醒并非没有道理。
连至亲都会因为情绪上头,对她马鞭相向。
何况一个刚认识不久,毫无血缘关系,只是靠一纸婚书,联系在一起的男人。
宋绯买了药膏,却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涂抹,她在别墅溜达一圈,找到云妈,“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云妈恭敬,“太太,你有事只管吩咐。”
“你来我房间一趟,帮我在背上,涂点东西。”
宋绯关上房门,解开纽扣,将后背露出来,云妈惊叫了一声。
意识到不妥,她赶紧道歉。
“对不起,太太……”
“没事的,是我应该早点告诉你,把你吓到了,抱歉。”
看云妈惊恐的样子,想必是她后背的伤,耽误了一天,变狰狞了。
“太太,您疼吗?”
云妈手在发抖。
宋绯浅笑,“习惯就还好。”
这种鞭伤,怎么会习惯?
云妈看她的眼神,变得同情和好奇。
宋绯解释,“我家教很严,这是我爸爸打的,这件事,还请你为我保密。”
云妈重重点头,“你放心吧,一定的。”
从宋绯房间出来,云妈回忆起她白皙娇嫩的背上,或红或黑的伤痕错乱交织,像是新伤叠加了旧伤。
宋绯长得那么漂亮乖巧,她爸爸怎么下得去,这么重的手?
不由得,擦了擦眼泪。
顾寒川刚巧上楼,蹙眉道:“受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