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来。
她以为,她早就不会痛了。
原来,还是会这么难过。
这一瞬,她甚至在想,只要宋良安把车窗打开,尝试着保护她一次,过往的伤害,她或许可以原谅的!
很可惜,宋良安连伪装,都只选太平盛世,一点点风吹草动,都会将他虚伪的父爱,吹至凋零。
“你求他啊!你好歹是住家保姆,多少有点情分吧?”黄毛逼迫。
宋绯不愿开口。
求如果有用,她就不会一次一次,被打到皮开肉绽。
无数个黑暗无光的夜晚,无数次绝望无助的哭泣,早就教会她,不要幻想,可以倚靠任何人。
“我只是一个,没人在意的保姆,谁会为了一个不值钱的人,冒风险呢?”
“他们现在下来,可能面临受伤,甚至死亡!”
“但事后给我报警,他们只需要给一笔赔偿,你们觉得,哪一个划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