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霍予琛认错了人。
黎塑故意问,“她嫁人了?”
“你不知道?吴舟啊!上次在马场,三角恋闹那么凶,她还瞎眼,嫁那种货色!”
霍予琛一想到,吴舟配宋绯,就一肚子火气。
“哦。”
黎塑没什么表情。
霍予琛刚才打人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闲下来,浑身都痛。
“妈的!小巷子打我那狗东西,下手太黑了!”
听见霍予琛的抱怨,黎塑没吱声,只是捏了捏拳头。
看着霍予琛一瘸一拐去换药,他后悔,那天晚上打轻了。
等霍予琛走远,黎塑电话打给顾寒川,“爷,太太出院了。”
*
宋绯回到家。
画卷才刚刚铺开。
顾寒川就回来了,倚在她画室门口,浓黑的眉毛皱得很紧。
宋绯还没投入,很容易就发现了他,尴尬咧嘴,“我,好无聊哦。”
“身体受得了?”
顾寒川等她开口,才走进她的画室。
“除了手指还有点痛,其他都好了,如果闲着什么都不干,我会更难受的。”
“好,我陪着你。随时有不舒服,我抱你去医院。”
顾寒川找了张小凳子,靠墙坐下。
在最角落的位置,安静得像一尊雕像。
但宋绯还是不习惯。
她更适应四下无人,一个人偷偷创作,她几次回眸看顾寒川。
顾寒川起身,“我在门口守着,你把窗户打开,方便我照顾你。”
宋绯还没开口,顾寒川就秒懂她的意思。
宋绯诧异挑了挑眉,说了声谢谢。
她的憋闷,烦躁,终于在独处时,全部发泄在画卷上。
上次未完成的画作,在夜幕降临时,收笔。
画室昏黄的灯光下,那幅闻仲封神图,像一柄淬火的利刃劈开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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