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国林好奇,“你认识?”
宋绯不答反问,“她当时的那幅山水图,画得怎么样?”
姜国林也没有追究,笑道:“稚嫩得很,却是她一连好几年的作品里,最有巧思的,立意也最好。”
宋绯扬起笑脸,姜国林是她一直很喜欢的国画家,能被他肯定,她真的很高兴。
“只是可惜,好好的一幅画,她非要在上面题了一行诗,把画作遗世独立的意境,给拉低了,落入刻板的俗世一流了。”
宋绯的每一幅画,都是单独的作品,不会画蛇添足,在画作上强行题字,除非是那幅画本身需要。
顾寒川让黎塑将姜老送回。
宋绯在收拾画室。
顾寒川撑在门框上,“那幅山水图,是你画的?”
宋绯睫毛一掀,看向他,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我猜的。”
顾寒川走进来。
“嗯,是我画的,但……”
“字不是你写的。”顾寒川抢答。
宋绯好奇,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“因为,你的字……”
顾寒川尴尬咳嗽,想起领证那天,她歪歪扭扭写下的名字。
“有点卡通,不适合国画。”
宋绯忍俊不禁,“想说丑,就直说。”
“都是出自这一双手,既能画出漂亮的作品,又能写出风格特别的字。”
顾寒川很认真地抓起她的手,细细端详。
“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