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咱们关系这么铁,那我就纳闷了,五年级那天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?”
“连个纸条都没留,我还以为哪得罪你了,为此郁闷了好几个月。”
那时候正上着课,陆明月的座位突然就空了。
哪怕后来陈青去她家找,也是人去楼空。
“不是不想留,是来不及。”
陆明月攥着杯子的指节发白。
“那天那个人喝疯了,拿着菜刀要砍死我和我妈。”
“我妈拼死把他锁在屋里,拉着我连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,我们要是不走,那天晚上就得死在那。”
烧烤摊喧闹的人声,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陈青脸上的笑容凝固。
虽然早就知道她那个爹不是东西。
但没想到居然恶劣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后来呢?”
陆明月苦笑一声。
“后来他拿着刀追了我们三个省,我们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。”
“直到前几年听说他喝死在路边沟里,这日子才算安生下来。”
几句话,听得陈青后背发凉。
这是什么样的童年?
又是多大的绝望?
“难怪。”陈青长叹一口气。
“我还当你是白眼狼,没想到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大好的日子,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干嘛!”
李阳见气氛不对,赶紧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说你们俩够了啊!这一见面就又是叙旧又是深情的,当我和耗子是死人啊?这电灯泡瓦数太大了,晃眼!”
“就是!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俩的订婚宴呢!”
张昊也跟着起哄。
“既然回来了,那就得按规矩办!十年没见,怎么也得罚酒三杯吧?”
“三杯哪够?”
陆明月豪爽地站起身来。
“为了赔罪,我自罚十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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