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说两人真的清清白白。
甚至这所谓的投资都是陆明月仗义帮忙演的一出戏。
可看着父母那久违的舒展眉眼。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时候泼冷水,太残忍。
“行行行,我努力,我争取,行了吧?”
任雪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时,陈国志语气严肃了几分。
“媳妇的事儿先放一边。青儿,爸再问你一次,你真的铁了心要在村里养鱼?”
“咱家那鱼塘,那水哪怕清淤换水,没个一两年也养不出好鱼。”
“你是个大学毕业生,咱们费劲供你读书是让你跳农门的。回城里找个班上,哪怕累点,好歹也是个体面人。”
陈国志这番话掏心掏肺。
面子是一方面,他是真怕儿子在那几亩烂泥塘里蹉跎了岁月。
陈青收起嬉皮笑脸。
“爸,我知道您担心什么。但我大学也没白念,我有我自己的一套技术,专门治这种水土问题。”
“您就信我这一次,如果我不行,我立马滚回城里搬砖,绝无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