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水土一方神,这大坝底下既然压着座规格不凡的古墓,地上就绝不可能没留下一星半点的传说。
凡大墓者,必有异象,必伴野史。
陈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没惊动任何人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岸边。
日头偏西。
恰好,土路那头慢悠悠晃过来个背着粪筐的老大爷。
看年纪得有七八十了,虽然背弯得像张弓,步子却还稳当。
陈青眼珠一转,快步迎了上去,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包还未拆封的软中华。
“大爷,歇会儿?”
陈青满脸堆笑,熟练地拆开包装,抽出一支递了过去。
“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那老头眯缝着眼,一脸警惕。
可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一瞅见红通通的烟盒,顿时就亮了。
那是软中华,这一根顶他好几天的烟叶钱。
老头也不客气,那双满是老茧的手颤巍巍地接过来,凑在鼻子底下贪婪地嗅了一口,那叫一个陶醉。
“后生,你这烟不赖。”
老头把烟别在耳后,舍不得抽,态度倒是热络了几分。
“想问啥?只要是这十里八乡的事儿,老头子我肚子里都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