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证明自己跟那帮盗墓贼势不两立,王云道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内兜里。
摸索半天,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物件。
红布掀开,是一块比巴掌略小的铜牌。
“大哥,我看那天跟您在一块的那位姑娘,眉宇间虽然贵气,但近期似乎有些犯小人,运势不佳。”
“这是我早些年求来的剑牌,正经的老物件,经过高人开光,最能挡煞化小人。”
“这就当是我的一点诚意,您收着,给那位姑娘防身。”
他说的是苏洁。
陈青眉梢微挑,这老神棍虽然满嘴跑火车,但这双招子确实有点门道。
这铜牌上确实附着一丝微弱的愿力。
他也没客气,伸手接了过来。
铜牌入手沉甸甸的,带着体温。
“怎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