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,忍不住想笑。
青丘九尾?
就这看见烤鸡走不动道的德行?
不过他也没拆穿,毕竟这狐狸确实有点门道。
身上那股纯净的土灵气,比那铁牛还要精纯几分。
夜色渐深。
陈青踩灭了篝火,一把拎起还在装死的飞猫,招呼了一声白狐。
“走了,干活去。”
他没回白沙镇,而是借着夜色,直奔几公里外的水库。
那里是这次洪水的源头,也是他感知中水患气息最重的地方。
刚翻过一座山头,还没靠近大坝,刺眼的车灯就将漆黑的山路照得如同白昼。
陈青站在高处的树梢上,瞳孔一缩。
只见平日里冷清的水库管理处,此刻停满了绿色的军用卡车和各种工程车辆。
数百名身穿迷彩服的年轻军人,正扛着沉重的沙袋和原木,喊着号子,在泥泞的堤坝上筑起一道道防线。
探照灯下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。
而在大坝的主体位置,几道触目惊心的裂纹正蔓延,浑浊的洪水从裂缝中滋滋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