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。
别说六角井,连个压水井都没瞧见。
“见鬼了。”
陈青眉头紧锁。
此时天已大亮。
远处一个披着蛇皮袋的老汉正扛着铁锹匆匆路过,似乎是去查看自家田垄的排水情况。
陈青快步上前,拦住去路。
“大爷,跟您打听个事儿,这村里是不是有口六个角的古井?”
老汉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陈青一眼。
“六角井?早没了,那是以前的老黄历。”
“早些年就被圈进那个六角酒厂里喽。”
“那是咱这儿的龙头企业,人家老板说那井水甜,酿出来的酒那是贡品味儿。”
“现在那井可是人家的命根子,别说看一眼,咱村里人想喝口井水都被保安拿着棍子撵。”
陈青顺着手指方向看去。
好家伙。
高墙电网,监控密布,大门口还蹲着两个石狮子。
那气派程度,比刚才那个随时可能决堤的水库指挥部,还要强上三分。
这里是全村甚至全镇的经济支柱。
如果那法器还在井里,必然是镇压水脉或者净化水质的关键。
一旦取走,这口井怕是立马就要废掉,变成一口枯井或者是臭水井。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这酒厂要是倒了,这厂里几百号工人的饭碗也就砸了,背后就是几百个家庭的生计。
况且。
陈青摸了摸下巴。
几百年过去了,那法器在水里泡了这么久,灵气还能剩多少?
万一是个没电的废铁,自己这边费劲巴力地潜入夺宝。
最后还得背上搞垮当地企业的骂名,这买卖怎么算都亏得慌。
“谢了大爷。”
陈青冲老汉摆摆手,转身就走。
“哎!小伙子,雨大路滑,别往河边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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