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做错——
但一切错都源于她。
见她怔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,盛隽宴给她披上外套。
“你先不要急,等伯父恢复一些了,我找机会再慢慢跟他说。”
孟韫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。
当年的事,没有人知道原委。
更不被允许再次提起。
横竖自己跟贺忱洲要离婚了,就让它烂掉吧。
烂在心里。
盛隽宴和她一起离开:“韫儿,昨晚上你去哪儿了?”
孟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昨晚遇见贺忱洲妈妈了。”
盛隽宴“嗯”了一声,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,但最终忍住没问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英国。”
说实话他并不愿意孟韫回国,更不愿意她跟贺忱洲有任何牵扯。
孟韫斟酌着:“我已经签好字了,等离婚手续办妥了应该就可以了。”
盛隽宴心底缓缓松了口气。
再等等,到时候他带着孟韫离开这个伤心之地。
盛隽宴打电话吩咐司机把车开到门口。
刚走到医院门口,一辆迈巴赫稳稳地停在她面前。
季廷下车,打开后排车门,朝孟韫微微颔首:“夫人,请上车。”
掠过车门,孟韫看到贺忱洲坐在里面。
侧脸冷峻,高不可攀。
她微微一窒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脱衣服,上车。”
不约而同的声音。
听出他的不快,孟韫当即褪下外套递给盛隽宴:“谢谢你阿宴哥,我先走了。”
盛隽宴太了解贺忱洲的脾性了,当即开口:“贺部长,韫儿心情不好,你别为难她。”
贺忱洲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一言不发。
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,让盛隽宴见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