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却一下一下地捋她的背:“孟韫,你知道昨晚你喊我什么吗?”
孟韫惶然一顿:“我……我喊什么了?”
昨晚她一直觉得燥热,靡靡梦境更是不可描述。
所以贺忱洲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是很心虚的。
贺忱洲捕捉到她耳垂烧得透明,撩得他恨不得立刻耳鬓厮磨一番。
他贴近一点,凑近她的耳朵:“你说……
老公,我要你……”
孟瞬间面颊滚烫、满脸通红。
她猛地推开贺忱洲的手:“你胡说!”
贺忱洲被她推开一步远,情绪难辨:“我还不至于为了一句话胡说。
至于你喊的是谁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孟韫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脱口而出:“贺忱洲你积点口德吧!
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,但是我的婚史上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是吗?”贺忱洲掀起眼皮打量她。
“或许你心里早把别人当老公了。”
孟韫气得手指掐紧:“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?
所以你也从来没真正把我当成妻子吧?”
她死死盯着他,自嘲地勾了勾嘴角:“贺忱洲,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。
你是不喜欢孩子,还是不喜欢我生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