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皱,不着痕迹的朝一侧挪了挪。
顿时那漆黑的眸光一暗,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。
饭后,墨景书想去探望中风的母亲,听照顾母亲的看护说母亲已睡,只好作罢。
两人只好回家,准确的说是墨景书的家。
白竹风本想开自己的车,但墨鹤庭不知吹的什么风,竟然亲自送他们到门口。她只好上了墨景书的副驾,刚坐好,却听墨鹤庭说:“景书,车子怎么回事?”车头一块巨大的崭新的凹处,明显碰撞时间不久。
他可以允许儿子花天酒地,但绝不允许儿子的安全与健康有半分差池,他可就这一个儿子!庞大的集团还指着他呢。
白竹风这才想起来,这车是先前那出租车司机搭讪她时,墨景书从后方撞上去的。也真是奇怪,她遇到被语言非礼这种情况不少,他也遇到过几次,向来都是置之不理,何来今日他这么大的火气……莫非是因为白天公司里发生的事情?
可于情于理,生气的该是她才对……
“只是撞到一条狗而已。”耳边荡起墨景书清润的男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