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直纵容,母亲怎么会有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小然,是他的错。
“子言。”白然感受到他的悲伤,抬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,“都过去了,过去了。”
好半晌方子言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,白然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我去做饭,你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方子言起身,白然的水平他太了解,做饭,还是算了吧。
“好。”白然没有推脱,也许他忙一点会分散心里的失落感,看方子言的样子,白然几乎可以想象到,方夫人都说了什么。
“沫沫什么时候出院?”方子言一边切菜一边问道。
“威廉说再住半个月就可以回家养着了,到时候正好赶上寒假,她就可以直接在家休养。”白然拿出一个橘子,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,扒着。
“我们搬到沫沫家附近去吧,有时间你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公寓,租或者买都可以。”方子言看起来很自然的说道。
白然抬眸看着他,她明白,其实他是内疚,他始终觉得是他害的沫沫住院,照顾她,他才会觉得心安。
“好,我有空就过去看看。”
“沫沫是陆家的养女,她的丈夫,陆家人应该知道吧?”方子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