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的眉头都蹙在了一起。
“很痛,冷挚,我很痛。”白沫沫忽然一下子扑进冷挚的怀里,大哭不止……
冷挚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,抬手轻轻的抱住白沫沫,“沫沫乖,哭吧哭吧哭出来就不会那么痛了。”他看得出,她说的不是身体上的痛,沫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谭司翰去拿了药和慕容卓夏一起走到病房门口,隐隐约约的听见白沫沫的哭声,还有冷挚安抚声,他站在门口,吃力的喘着气。
慕容卓夏看看谭司翰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无声的安慰,爱却得不到,这种滋味他曾经也深切的体会过,如果走不出来,一辈子都会被这种痛煎熬。
谭司翰半晌虚弱的一笑,“我们等等再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卓夏点点头答应。
萧若办好了手续,拿着一摞子票子走了过来,“办好了,谭司翰,你们怎么不进去?”
“冷挚在安抚沫沫,等一下。”谭司翰应声。
萧若心里有些难过,这个时候谭司翰一定希望可以安抚白沫沫的人是他,只是他已经失去了这样的机会。
慕容卓夏看了看萧若,又看了看谭司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