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分钟左右,冷挚的吊瓶重新挂起来,白沫沫和冷挚都没有说话,兴许是昨天晚上比较累的缘故,很快几分钟,冷挚就陷入了睡眠的状态。
白沫沫嘴角微微上扬,心里却有些高兴,看着冷挚这么想一个孩子,可是这也看的出来,冷挚是多么的关心自己。
白沫沫耐心的给冷挚盖好被子,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回家,带了充电器和钱包,随便给冷挚带了一点吃的东西。
如果爱情是在一起为了互相伤害的话,白沫沫宁可结束这一段恋爱,可是冷挚现在这个样子,白沫沫的确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选择。
白沫沫回来的时候,冷挚还在睡觉。输液瓶还有一半,白沫沫也不担心,在附近买了一点日用品,打了一点温开水。
将毛巾浸泡,虽然水很烫,但是白沫沫还是主动伸手去拿出毛巾了,拧干,不断的给冷挚擦脸,擦拭,等着白沫沫微微的揭开冷挚衬衣的扣子的时候,冷挚的忽然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