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焦急和规劝:“姐姐!你……你怎么能到这里来?这、这于礼不合啊!王爷病体沉重,需要静养,你如此莽撞,若是惊扰了王爷,可如何是好?快随妹妹出去吧,莫要惹人笑话……”
沈清辞没有理会她。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。
她重新转过身,面对着床榻上气息奄奄、仿佛下一刻就会停止呼吸的九王爷顾玄弈,清晰开口。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足够让内室、外间,乃至门口的所有人,都听得清清楚楚,一字不落:
“殿下,妾身沈清辞,自幼蒙母教导,略通岐黄药理。”
室内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,太医们脸上露出荒谬和不敢置信的神情。一个闺阁女子,说她略通岐黄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沈清辞仿若未觉,继续道,她的声音平稳,没有丝毫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湖里捞出来的石子,冷硬而清晰:
“观殿下气色脉息(虽未诊脉,但此言是为铺垫),似非寻常沉疴顽疾。”
老太医忍不住低哼一声,拂袖,显然觉得她在胡言乱语。
沈清辞顿了顿,目光沉静地落在顾玄弈苍白却依然难掩俊美的脸上,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:
“妾身愿竭尽所能,为殿下诊治。以金针入穴,佐以奇药,或可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若败,”她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最后与门口沈清瑶那双骤然缩紧的眸子对上,一字一句,“妾身自当追随殿下于地下,以命相殉,全了这‘冲喜’之名,亦无愧陛下赐婚、家族期许。”
内室外间,一片死寂。只有粗重的抽气声响起。钱嬷嬷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太医们目瞪口呆。
沈清辞微微吸了一口气,说出了最后的条件,也是她真正重活一世,最想撕破这囚笼、夺回的第一件东西:
“若成——”
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,仿佛能劈开这沉闷的、令人绝望的夜色: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