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女儿这就去办。”沈清瑶应下,转身时,裙裾带起一阵阴冷的风。
缀锦院重归安静,但一股更深的恶意,已悄然弥散,如同毒蛇出洞,悄无声息地游向摄政王府和城西某个角落。
同一时刻,摄政王府,听雪轩。
这里是侧妃柳氏的居所。轩内陈设雅致,多以玉器、琉璃点缀,透着一种刻意的清冷素净。柳侧妃年约二十七八,容貌姣好,眉宇间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郁色,此刻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听着钱嬷嬷低声禀报。
“……老奴看得真切,墨影亲自送她出的侧门,手里拿着王爷的玄铁令副牌。去了百草堂,待了将近一个时辰,出来时提了不少药材,又转到西市买了些粗陋器皿。”钱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回来后,就把自己关在药房里,连午膳都是丫鬟送进去的。”
柳侧妃纤细的手指抚过怀中暖手炉上细腻的缠枝莲纹,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一株半凋的白梅,半晌才幽幽道:“玄铁令副牌……王爷倒是大方。”
“娘娘,这沈氏看来是个有手段的。这才几天,就能让王爷如此信任,允她持令出府。若真让她治好了王爷……”钱嬷嬷语带担忧。
“治好?”柳侧妃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虚无的弧度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,“王爷的病,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吗?三年了,多少名医圣手束手无策。她一个十几岁的深闺女子,懂什么?”
“可是,老奴听说,王爷这两日气色似有好转,今早还多进了半碗粥。”钱嬷嬷小心观察着柳侧妃的脸色,“而且,她开的方子、用的药,孙管事悄悄抄了一份出来,找外面相熟的老大夫瞧过,都说……路子极险,但也并非全无道理,尤其是对阴寒淤堵之症。”
柳侧妃抚弄暖炉的手指骤然停住。
室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。只有角落铜兽香炉里,飘出的缕缕苏合香气,甜腻得有些发闷。
“孙管事……”柳侧妃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,“药库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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