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观察的目标。
沈心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打开另一个文件:父亲2003年的侦查笔记扫描件。翻到某一页,上面有父亲手写的批注:
“走访阳光福利院(林深12-18岁所在)。院长提及:林深在院期间沉默寡言,但曾多次保护被霸凌的孩子。有一次,三个大孩子欺负一个智力障碍的男孩,林深用一根木棍打断了其中一人的肋骨。问及原因,他说:‘他们说他该死,但没人该死。’”
没人该死。
但莉莉安死了。
周雅琴死了。
那些“有罪”的人都死了。
沈心竹关掉手机,看向窗外。方诚正从马路对面走来,穿着便服,深色夹克,步伐很快,像在赶时间。
他推门进来,环视一圈,看到她,点头,走过来。
“沈律师。”他坐下,没点东西。
“方队。”沈心竹说,“喝点什么?”
“不用,说正事。”方诚从内袋掏出一个证件套,放在桌上。深棕色皮质,边缘磨损,警徽图案已经模糊。他打开,里面是沈明渊的警官证,照片上的父亲比沈心竹记忆里年轻许多,眼神锐利,嘴角抿得很紧。
沈心竹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
不是悲伤,是警惕——方诚为什么带这个来?是试探,是示好,还是威胁?
“你父亲当年查的案子,”方诚说,声音压低,“可能和现在有关。”
沈心竹没碰那个证件套。她的目光在警徽上停留两秒,然后移到方诚脸上。
“什么案子?”
“周雅琴,2003年。”方诚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父亲当年怀疑凶手不是陌生人,是家庭成员。但他没证据,而且……上面有人压这个案子。”
“谁?”
方诚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档案里没写,但我查到了当年的审批记录:案件在侦查到第三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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