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再巴结贺学砚了,她不想变成和她父母一样的人,她更想做自己。
左溪始终保持一个姿势坐在那儿,看手机。
贺学砚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,没再说什么,去了书房。
午饭的时候,梅姨上楼叫贺学砚吃饭。
“太太呢?”他下楼,半天不见左溪的人影,问道。
梅姨将菜端上桌,“太太有事出去了。”
两人之间不是互相汇报的关系,左溪没和他说也很正常。
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,“没说去干嘛吗?”
梅姨正在收拾厨房,手上顿了顿,思考:“她没说,但我看见她手机上好像是房屋中介的广告。”
贺学砚怔了几秒。
找房子?
为什么?
这里住得不习惯?
还是上午她父母找来,让她觉得丢人,想搬出去?
又或是,昨晚自己对她太排斥,她想避嫌?
不是要“巴结”他吗?搬走还怎么“巴结”?
脑子里胡思乱想,似乎胃口都变小了,他放下碗筷。
恰巧此时门口有人敲门,是肖武接他去公司。
贺学砚起身,拿了外套出门。
“左家如果有人到公司找我,一律打发了。”贺学砚靠在后座,揉着眉心对肖武道。
“知道了贺总。”
此时左溪正在和中介看房,她想租个工作室。
每个人都应该独立自主,有自己的理想和事业。
这几年被“丢”在国外,除了春节,她几乎不回来。
但这段时光,让她有机会接触了学校社团,并一发不可收地喜欢上了摄影。
她很有天赋,没多久就开始靠摄影来赚外快,甚至故意拖延毕业,让自己多攒了几年钱。
尹芝芝曾开玩笑说,别人出国是镀金,她却是在渡劫。但她自己倒是挺开心,不用看老左他们的脸色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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