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是很优秀,很有吸引力,女孩子见了都会控制不住,他都理解,但没必要搬出去!
左溪眨了眨眼睛,强行理解他的意思:我可以理解你想工作的心情,但同一屋檐下,好歹和他说一声。
“好,我下次有事一定和你说。”
贺学砚手扶着额头,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,就听左溪又开口。
“我还真有个问题,白大小姐是谁?”
“什么?”贺学砚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她。
左溪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那个王瑾萱。”
“怎么说的?”
“也没说什么,就说让我拜拜她。”
贺学砚定了定神,变回先前的神情,“别理她,估计编了个什么鬼怪之类的,想吓唬你。”
“是吗?”
左溪直觉不是,但又想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贺学砚没搭腔,闭眼假寐。
左溪见他半天不说话,以为真的睡着了,便低头玩外套上的纽扣。
过了几分钟,她微微探头看过去,确认对方没有醒,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,贺学砚,关于今天的一切。”
路口红灯,车子停稳。
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在贺学砚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上。
他闭着眼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