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宸的惨叫,眉目如冰的上了车。
房间内,左敬宸右手血红。
肖武走之前,复述贺学砚的意思:“贺总说了,10个点是你们欠太太的,这个,是今天的惩罚。”
看着儿子鲜红的右手,左氏夫妻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左敬宸五官聚成一团,疼得快晕了。
他听着窗外车子启动的声音,心里愤恨。
左溪,你好样的,老子不会放过你,你等着瞧!
贺学砚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了。
“太太怎么样?”他问梅姨。
“好多了,刚吃了东西,我喂了一片辅助睡眠的药,现在睡下了。”
贺学砚上楼,轻推房门进屋。
暖黄灯光下,左溪侧身躺着,双手搭在枕头上,温暖恬静。
贺学砚伸手帮她整理额前的碎发,一块淤青映入眼底。
视线无意间往下,落在脖颈的红印处。
贺学砚皱眉,眼里透着心疼。
他不敢想象,她当时有多害怕。
想起刚刚蜷缩在角落,哭到发抖的左溪,他就感觉有一种无法言状的东西充斥在胸口。
他重重地喘了口气,却无法平静。
缓缓弯下身,他去看那块淤青。
灯光昏暗,左溪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清晰地映在他眼里。
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贺学砚闭上双眼,炙热的唇贴上了她冰凉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