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药,浑浊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,瘫在地上,如同被抽掉了脊梁。
余额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他“听”到隔壁保甲里,一个年轻杂役因为过度紧张,在搜查时碰倒了一只破碗,立刻被两个戒律堂弟子揪住,拳脚雨点般落下,伴随着“是不是心虚?”的厉声喝问。年轻杂役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格外刺耳。而周围同保的其他杂役,只是低着头,身体抖得更厉害,没有一个人敢抬头,更没有人敢出声。
獬豸,传说中能辨曲直、识忠奸的神兽。如今它冰冷的独角印记,却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,成为了制造恐惧、瓦解信任的工具。在绝对的强权面前,公正的象征,也不过是权力的獠牙上最华丽的那道纹饰。为了生存,为了那渺茫的晋升机会,人心深处的幽暗,正在被这高压迅速催发、滋长。
搜查的队伍逼近了余额所在的茅屋区。为首的高瘦弟子,正是上次手持青铜寻灵盘的那位,此刻他腰间的獬豸令副牌灵光吞吐,眼神比上次更加锐利冰冷。
余额缓缓站起身,和其他杂役一起被驱赶到屋外空地上。他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、带着几分虚弱的模样,体内那压缩到极致的炼气六层灵力,如同被冰封的火山,在蜂巢意志的绝对控制下,没有丝毫气息泄露。
高瘦弟子带着两人,一脚踹开了余额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。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痛苦的**。
茅屋内的一切,简陋到令人心酸。一张破板床,一张瘸腿桌子用石头垫着,墙角堆着些捆扎整齐的枯草(工蜂夜间啃噬废弃灵田杂草的产物,用作伪装),除此之外,别无长物,干净得近乎刻板。空气里只有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草腥气。
“搜!”高瘦弟子冷声道,目光如同探针般扫过屋内每一寸角落。
两名戒律堂弟子立刻动手。破床被掀开,枯草被踢散,瘸腿桌子被仔细敲打检查。獬豸令副牌的光芒在昏暗的屋内扫过,探查着任何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。
余额垂手站在门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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