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集体’,倒地有没有偷鸡,反而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而这处罚看着不重,但实际上整个人名声差不多已经烂了。
以后生产队开一次会,这周老八就会被当成反面教材拉出来‘批斗’。
亲戚朋友也会和躲得远远地。
简单来说,就是被集体孤立。
而扣一个月工分,看似不多,但身生产队里,许多农户到年底凭工分的数量,才能分到一些谷子或者基础的生活物资。
这扣一个月,他周老八能不能分到就两说了。
并且以他的如今的名声,再想打欠条从队里预支一些谷子,也困难了。
“你小子,收收心,要是你烦了类似的大错误。”
江建明通知完这个消息,随手又解开了烟袋。
“不需要大队动手,我第一个给你腿敲断了。”
“省的给我们老江家丢人。”
江浩见到这玩意就更条件反射了一般,一个激灵立马挪了挪屁股,远离自己二爷。
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二爷爷,我在你眼里,就是一个随时会犯错误的人吗?”
咯!
熟悉而又清脆的声响。
“还敢顶嘴!”
江建明收回旱烟杆,又搓了一个烟弹,塞进烟斗之中。
“来,树根,尝尝大队长给我送的新烟丝!”
江建明闻言双眼一亮,立马伸手接过。
至于江浩则杜蹲在桌子底下,不断揉着脑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