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沈砚沉声喝止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,官差们的动作不由得一顿。
沈砚向前一步,目光直视刘县尉,沉声道:“县尉大人,话可不能乱说。私制盐货、聚众谋反,皆是杀头的大罪,大人张口便定了草民的罪,可有真凭实据?”
“证据?”刘县尉冷笑一声,指着盐场的方向,“张家盐场被你攻占,数百人聚集在盐场制盐,这就是铁证!青州境内,盐铁皆由官府与张家共管,你未经允许,私占盐场制盐,不是私制盐货是什么?聚集数百人,手持兵器对抗张家,不是聚众谋反是什么?”
“大人此言,实在是强词夺理。”沈砚神色平静,条理清晰地说道,“首先,张家盐场并非官府钦定的官盐场,只是张家依仗势力,霸占潍水畔的滩涂,垄断盐货,欺压百姓的私人盐场。滩涂乃是天地自然之产,并非张家私产,何来攻占一说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其次,我们制盐,皆是为了糊口。潍水畔的百姓世代靠盐渔过活,张家却垄断盐路,将盐价抬得极高,百姓们连一口盐都吃不上,无奈之下才制盐自给自足,何来私制盐货谋利一说?至于与周记商行交易,皆是公平买卖,周记商行有官府颁发的商行凭证,交易盐货亦是报备过的,大人可去青州城查证。”
“最后,所谓聚众谋反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沈砚的目光愈发锐利,“我们聚集百姓,只是为了自保,抵御张家的欺压。张家的爪牙多次前来李家村寻衅滋事,烧杀抢掠,我们反抗,乃是正当防卫。若是抵御豪强欺压也算谋反,那这青州的百姓,怕是个个都是反贼了。”
沈砚的话,字字铿锵,条理清晰,不仅反驳了刘县尉的指控,还将张家欺压百姓的事实摆到了台面上,围在一旁的村民们纷纷附和:
“沈小兄弟说得对!张家垄断盐路,我们连盐都吃不上,制盐自给自足有什么错?”
“张家的爪牙天天来欺负我们,我们反抗难道也有罪?”
“县尉大人只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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