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那叹息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彻底的、冰冷的疲惫。
“叶九段,谢谢你的指导。”
她微微颔首,语气恢复了最初的、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“棋,很有意思。但……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,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影里,没有一丝停留。
棋室里,只剩下叶清淮一个人,和一地的黑白残骸。
许久,他才像是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惊醒,缓缓地、僵硬地低下头,看着脚边一颗还在微微旋转的白子。
那上面,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冰冷的温度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他下的是围棋,是计算,是控制,是通往胜利的确定路径。
而她,从一开始,下的就是另一盘棋。
一盘规则完全不同,且只有她自己知道何时、以及如何“掀棋盘”的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