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厚赏,在这个敏感时刻……
是补偿?是安抚?还是做给外人看?
但无论如何,这举动本身,确实瞬间将太妃偏心苛待公主的流言击碎了大半。
凝晖院,沈昭澜摸着质地柔软的缎子,心中稍安。
婆婆同时赏赐三房,至少表明她没有听信流言对自己生疑。
只是这流言根源不除,终是隐患。
撷芳院,柳清珞看着赏赐,心中对婆婆的评估又高了一层。
反应迅速,手段圆融,先稳内部,再破外谣。
这位婆婆,是真的不一样了。
而王府下人之间,关于“王爷送药是为边关公务”的说法也悄然流传开来,虽不能完全消除猜测,但至少提供了另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,大大削弱了流言的杀伤力。
晌午前,青禾回来复命,脸色凝重:
“太妃,查到了些眉目。消息最早是从……浆洗房一个婆子那里传开的,那婆子有个侄女,在、在沈慧小姐身边当差。
昨晚王爷送东西回府,是外院管事亲自接的,直接送到了王妃院里,按理说不会这么快漏风。但那浆洗房的婆子,昨日恰巧去凝晖院送洗好的衣物,可能……听到了些风声。”
苏晚眼神一凛:“沈慧?”
果然沈家贼心不死,手都伸到靖王府内院来了。
用这种下作手段,想毁了沈昭澜的名声,离间他们夫妻婆媳,真是其心可诛!
“还有……”青禾压低声音。
“咱们府里,也有人推波助澜。奴婢发现,二爷院里的一个采买管事,跟外面几个茶楼酒肆的伙计走得颇近,昨晚……似乎也无意中提了提王府里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