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做得大,觊觎的人也多,内宅纷争就是他的软肋。
我关注他们,有时是迫不得已,是怕他们行差踏错,连累全家。”
她向前倾了倾身,目光牢牢锁住萧煜:“可你呢?你是我的幼子,是读书读得最好的孩子,是我……和你父王最寄予厚望,却也最担心你受委屈的一个。
因为你走的是清流文官的路,最重声誉,最怕牵连。公主的事,像一把刀悬在你头上,为娘这些日子,何尝不是夜不能寐,反复思量?”
“你觉得我不够偏帮你?”苏晚的眼神变得深邃,语气无奈,“可有时候,不轻易插手,默默为你扫清周边障碍,何尝不是一种保护?
我今日若对沈家之事忍气吞声,外人只会觉得靖王府可欺,连带着也会更轻视你。我今日强硬,看似没直接帮你,实则是想为你,为公主,撑起一个更硬气的家门背景。”
她将袖中的羊脂玉佩取出,轻轻推到萧煜面前:“这玉佩你收好。我知道你清高,不愿借势。但如今是非常之时。若在朝中实在艰难,或有人再拿家事攻讦你,可凭此佩求见皇后娘娘。
娘娘念旧,或能为你转圜一二。这不是走门路,而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,靖王府,还有宫里的情分在,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。”
萧煜看着眼前的玉佩,又看向母亲那双似乎能洞察他所有委屈和不安的眼睛,心头的愤懑和酸涩,被这平静而有力的话语一层层抚平化解。
原来……母亲并非不关心他,而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为他着想?
甚至今日的鲁莽,也可能有为他立威的考量?
“至于公主那边……”苏晚语气放缓,带上鼓励,“心结还需心药医。
为娘过错在先,无颜强求。但你与她,终究是夫妻。她的委屈,你要看到,更要让她看到你的改变和担当。
家是两个人的,也是我们所有人的。让她明白,靖王府在改变,在努力成为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家,这或许比任何言辞都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