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吁整顿,可往往雷声大雨点小,那些真正的蛀虫依旧逍遥。
为什么?因为法不责众?因为盘根错节?还是因为从上到下,都默认了某些潜规则?
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在他胸中交织。
“今日你们既来,那我希望并非为我一人出气。”苏晚语气冷静而沉稳。
“周显之子该罚,周显教子无方也该究。但这不仅仅是靖王府与周家的私怨。
这是关乎王法尊严、关乎百姓安危,关乎这京城乃至天下是否还有公理可言的大事。
我靖王府世代忠良,受皇家恩典,享百姓供奉,若连我们都对此等恶行视而不见、只计较自家得失,那我们与那些蛀虫何异?靖王府清誉,岂不成了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