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年真看不得这种负能量人,把别人感染得心情也直往下荡。
“贺队,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。一会回学校包一下就行,不劳您费劲单独送我一趟的。”
“这里的铁钉,生锈腐朽是铁定的,说不准还有残留的化学品。等你完事再去,万一真的有毒,都运行到七经八脉了。到时候,救都难救。”
“把安全带系好!”话音未落,贺擎洲一脚油门踹到底,车子“嗖”地一声蹿向前方。
车里的氛围又冷又尬。贺擎洲玩的是“我们都是木头人”,一言不发。
为今之计,还是她来找点话题吧。
……
五分钟之后,她还没找到话题。
对方也一直专心冷冷开车,仿佛身边没有任何活物。
这人的侧颜~
程年余光偶尔偷瞄隔壁两眼。
毛发生长挺野蛮的。
硬茬胡须盖住了下颌线,头发倔强而凌乱。不说是刑警队长,倒挺像摇滚歌手。
“你没到过凶案现场,为什么能画出来?”
嗯?
某人静悄悄,原来要作妖。
死脑子快想。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,又还没找到合理说辞的程年,沉默了。
“谁,谁说我能画出来,画出什么了?”
“你不用狡辩。你的老师和同学都说,你那天画了一副很像凶杀案现场的画。根据他们的描述,你画的,正是何薇薇被杀时的场景。”
贺擎洲犀利双眸睨了她一眼,像是测谎仪扫过。
“贺队,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这个说法:人心阴暗,看什么都阴暗。
艺术本来就没有定义。她们说我画了什么?凶案现场?哈哈哈,我只不过是把古希腊的神话进行了演绎,看到他们眼里,怎么就成了凶案现场了哈哈哈。
只能说明这些人审美角度有点肮脏,对艺术领域的涉猎还很无知。”
说完,她转向贺擎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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