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他往死勒的手法,怎么也跟她一样。
“能不能别勒脖子?”
“哦哦,对不起!”
这男人肩膀真宽,双手环绕其脖颈好像是当下最好的抓手。
程年很少被人这么背,尤其是一个身高目测接近一米九的男人。往下一看,竟然有点“晕高”,不让搂脖,又不知道抓哪,身体随着他步幅加大向后仰。
倏地,一只大掌扣在她的背上:“坐好。”
贺擎洲不再说话,这一套动作下来,让他想起念念小时候,流程都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背,她勒,他让她松开,她找不到地方抓,往后仰,他托住她……
“姑娘,我得先把你的创面扩大,进行抗生素灌注,你对抗生素过敏吗?”
“我对青霉素和头孢类药物过敏。”
“哎哟,这两类药同时过敏的可不多见。”
贺擎洲:这么巧?
念念也是。
小时候最担心她发烧,因为一旦高烧,青霉素不能打,头孢类的口服药也不能吃。杀死病毒的过程,通常要比别的孩子多好几天。
偏偏,因为扁桃体作祟,她几乎每个月都要发一次烧。
雷打不动,从不缺席。
有一次,眼看就差两天平安度过,他就说了句“这个月没发烧”,结果当晚就进了医院。
呵呵~
想到过去,贺擎洲情不自禁笑出声,但马上又是一阵心痛。
“我现在开始深度清创,可能会有点疼,忍得了不?”
一只精壮手臂默默伸到她面前,袖口高挽,青筋微隆在皮下,掐上去好像挺劲道的感觉。
“要是疼,就掐我。咳咳……”贺擎洲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看看,这就是硬汉柔情了。”不知道是为了让她分散注意力,还是嘴就这么碎,张主任一边清创,一边道,“我只见过他威胁嫌犯,压了人家氧气管,把人家伤口按得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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