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何薇薇当天约了肖英,她根本不会去硫酸车间,也就不会死。”
文静边抹眼泪,边断断续续讲起往事。
原来,事发前两天,何薇薇在乡里认识了几个来参加研讨会的技术员。
答应做人家导游,去附近体验体验当地风土人情。
却忘了,当天她原本约了肖英中午趁午休要一起去买布料。
肖英按照约定时间来车间找何薇薇,刚进门没多久,就发生了锅炉爆炸。
何薇薇侥幸躲过一劫,而这个劫却由她的好朋友替她背过。
“这真是无妄之灾!肖英本来不该遭遇这些。听说,全身都烧的没人样了。”
“她的脚也受伤了吗?”程年问。
文静用一种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”的眼神看向程年。
“听说是防化毡刚好倒了,盖住了她的脚。”
程年迅速与贺擎洲再次交换了下眼神,肖英几乎完全符合凶手画像。
她的死,或许另有隐情!
“后来呢?为什么你说她死了?”
“烧成那样了,送去医院没两天,家里就来通知办丧事了。”
文静在说话的同时,贺擎洲正时刻用审视的目光过滤着她每一句话、每一帧表情。
“你说的这些,都是真的?”
贺擎洲突然发问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文静有点要激动。
“那为什么,刚才我们问你老家是不是来人了,你手里动作明显顿住,神情也变了?”
“这,这个跟肖英有关系吗?”
“你说出来,让我们评判一下,才知道有没有关系。”
贺擎洲老神在在往沙发深处一摊,像是在说“今晚不说别想结束”。
文静舒了口气,好似下了某种决心。
“好吧,你们等等。”
随后,站起身走出了房门。
贺擎洲紧随其后,看到文静正敲响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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