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年紧张搓手,瞪着大眼使劲摇头:“我胆子小。就算了吧。”
重复上一世的披荆斩棘?她想都不想。
这辈子,她只想安安稳稳做个画师。
胆子小!
呵呵!
敢一个人下地窖,她说她胆子小。
“不过,贺队,我有个办法,也许能让真凶自动现身。”
……
江海火车站。
毛凤阳用力卡了口痰,众人嫌弃地纷纷躲开。
他就当没看见。
嗓子里丝丝拉拉吞刀片似的疼,痰总也吐不干净,堵着气管下一秒就要窒息了。
肖英去买包子怎么还不回来?
该不会被警察抓了吧?
不可能!
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,一切做的都近乎完美。根本没人看见他们杀人的过程,他也没给警察留下任何线索。
这群蠢货几年前查不出他,现在也不可能查出是他。
更何况,肖英一直藏在背后,没人会猜到她跟这些案子有关。
他努力回想着作案的每一个细节,咀嚼玩味。
完美,完美,还是完美!
除了!让肖英帮忙给记者打过一个电话。
还不是怪这个破嗓子。动不动就犯病,昨天跟高耀宗不该废那么多话的。
都是他们几个造的孽,把自己彻彻底底全毁了。
当年,他要不是听到爆炸声去救援,就不会在二次爆炸时,连自己也搭进去。
“妈的!这世界好人没好报,恶魔最逍遥。”既然做好人的代价这么惨烈,那就不如彻底做个坏人。
毛凤阳一想到噩梦一样的那一天,就觉五脏俱焚。他的人生才刚开始,就这么完蛋了。
然而,他再也流不出眼泪。
医生说,硫酸毁了他的眼睛,已经无法医治,最多再有半年,他可能会彻底失明。
他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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