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那么多人，为什么他们可以一点代价都不付出？这不公平！
我就是来替冤死鬼讨债的。我要杀死他们，包括他们的子子孙孙，全都要偿命。”
“也包括我吗？”
高远向前走了一步，眼泪滑落。
见到高远对上了肖英，毛凤阳知道，兴许这是他下手去杀高耀宗最好的时机。
正想着，擦身而过两名医生推着一个病人，在两名年轻公安的保护下走出门诊大门。
毛凤阳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，躺着的人是高耀宗！
几个人把高耀宗推上救护车后，女大夫突然一拍脑袋：“完蛋了，我忘了要给他带上路上用的消炎药。你跟我去拿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
随后两名大夫匆匆忙忙返回院内，只留下两名公安把守救护车。
这时候要是有人能把这俩门神弄走就好了。
毛凤阳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正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两个男人争吵声。
“你摸我屁股干嘛？臭流氓。”
“你个老爷们有什么好摸的，想讹我，是不是？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，你是小偷。”
“你他么说谁小偷，去你的吧……”
“住手！”
两名年轻公安不可能袖手旁观，一个过去拉不住，另一个踌躇着也跟了过去。
天随人愿了！
一切都为他准备好了，这是天意。
毛凤阳毫不迟疑打开救护车，一脚就迈了上去。
……
天台之上，肖英还在等待媒体的到来。
上午火车站的广播，她听到了。
也知道，毛凤阳这次行动失败了。
其实，她根本不想跟他回洛川，那是个让她伤心绝望的地方。
然而，昨天她跟了文静和高远一天，她发现，高远心里已经不完全是她了。
她一个“死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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