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们变了调的嘶吼......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,持续碾压着庄河的耳朵!
他紧紧攥着手里的制式环首刀,木质的刀柄被汗浸得滑腻。努力回忆着这几天学会的东西:如何握刀,如何劈砍,如何与身旁的战友保持一个粗糙的‘品’字阵型......
城墙走道远比想象中宽阔,地面湿滑黏腻,不知是水是血;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堆叠在垛口下、通道边。破损的盾牌、折断的长矛、各种残肢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一众武军就在这片血腥的泥泞中鏖战。
庄河的目光被右前方一处激烈的战团吸引。
十几名武军死死堵在一个刚被胡军冒死架起的云梯垛口。
胡军像黑色的蚁群,不断从垛口涌出,又被狠狠砸回去。一名独臂的武军,断臂处草草捆扎,单手持一柄厚重的砍刀,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一股同归于尽的狠戾。
一个年轻些的士兵,半边脸血肉模糊,却嘶吼着用肩膀顶住一面巨大的盾牌,哪怕他被刺来的长矛刺穿了大腿,他依然踉跄着,拼命举着盾向前顶。
一名胡军兵修身手了得,在拥挤的人群中左突右冲,接连砍倒两名武军。一名老兵趁其不备,猛地从侧面撞了上去,一把抱住这名兵修,神情狰狞地大吼着‘胡蛮去死’,就这样抱着对方一起掉下了城墙!
这血腥而决绝的一幕幕,宛如一柄重锤,狠狠敲打在庄河的心上!
“到我们了,上——”
带队禁军的厉喝声将庄河惊醒。
他们这队新兵也朝右前方那处架了云梯的垛口走去。
他们的任务是守住这里。
庄河很快就对上了第一名胡军,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,对方眼中凶光一闪,嚎叫着挥刀扑来。
庄河大脑一片空白,生死一瞬,身体快过了思想。
过去这些天,每日咬牙苦练、近乎形成肌肉记忆的八段锦下意识地用了出来——
力从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